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金块的瞬间。
“嗡!”
一股肉眼可见的黑红色煞气,顺着太乙精金的切面,如同高压喷泉般爆发出来!
距离太近了。
张管事根本来不及反应。
那股煞气直接冲进了他的七窍,顺着毛孔钻入经脉。
“啊!!”
张管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剧烈抽搐。
他的皮肤瞬间变得漆黑,血管暴起,眼球充血,嘴里喷出白沫。
那是地煞阴火入体,焚心蚀骨!
王腾站在他身后,手中的蒲扇还在轻轻摇动,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可怕。
“管事大人,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太高兴了?”
张管事倒在地上,痛苦地抓挠着自己的喉咙,指着王腾,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荷荷”的声音。
王腾放下蒲扇,蹲下身,看着张管事那张扭曲的肥脸。
“这太乙精金,性寒且煞。没有筑基期的真火压制,直接上手拿,跟摸阎王爷的鼻子没区别。”
王腾伸手,隔空一抓。
那块太乙精金被一股无形的薪火包裹,飞入他的掌心。
煞气被薪火瞬间炼化,只剩下最纯粹的金属光泽。
“这东西,归我了。”
王腾站起身,又从张管事怀里摸出那个沉甸甸的储物袋――那是张管事攒了半辈子的家底,还有今天刚从王腾这儿“抢”走的五十块灵石。
“至于你……”
王腾看了一眼还在抽搐的张管事。
“正好,我的竹子要开花了,缺个祭品。”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破瓦罐,放在张管事的胸口。
“沙沙……”
嗜血剑竹的根须,像是一群闻到了腥味的毒蛇,顺着张管事的口鼻耳钻了进去。
惨叫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