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人过不去呢?”
“你还知道你自己是什么人呀,哼!”
“我方奎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起码知道识时务为俊杰,这天下迟早都是日本人的,晁兄有一个日本老婆,将来前途远大,我还要仰仗晁兄你!”
“这样的前途,晁某人从来没有奢望过。”晁元洪冷冷的道。
“晁兄,你会明白的,今天晚上是第一步。”方奎嘿嘿一笑,对晁元洪的挣扎,他感觉有些好笑,甚至有些可怜,死抱着什么国家,民族忠义,完全就是读书读傻了,这些东西能当饭吃,能让你有山珍海味,绫罗绸缎?
晁元洪心中长叹,今天晚上这一步他要是真踏出去,他就真的没办法回头了,就算他有万般理由都不行。
望着方奎那一副丑恶的汉奸嘴脸,方晓阳真想一刀活劈了这个东西,居然跟他一样,五百年前是同宗。
他真的是替“方”家祖先感到丢脸,怎么生出这么一个数典忘祖的畜生来的。
船行的很稳当,几乎感觉不到太大的颠簸,除了船工的技术和经验高明之外,这艘船也是有原因的。
这是晁元洪自己的船。
“大少爷,前面要到鬼脸滩了,过去后,再行四十分钟,就到留庄码头了。”船工来报告道。
“知道了,小心行船。”晁元洪沉声吩咐道。
“晓得了。”
“大少爷,我想去方便一下。”方晓阳微微欠身。
“去吧。”晁元洪点了点头。
藤县县城。
矶谷廉介掏出口袋里的怀表看了一眼,差不多十一点了,该出发了,不然到了约定的时间,他们便无法赶到。
“师团长,都安排了好了,伤兵全部留下来,阻击敌人。”
“告诉他们,帝国是不会忘记他们的!”矶谷廉介脸色阴沉,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带上伤兵,他们根本没有可能在预定的时间内赶到。
而且伤兵还会拖累他们,到时候,谁都走不了。
“哈伊!”
“诸位,做出这个决定,是我一个人的意思,所有责任我一人承担!”矶谷廉介召集手下官佐,最后一次训话。
“师团长,如此撤离,跟逃兵又有什么区别?”
“八嘎,逃兵,我们坚守在这里一点儿意义都没有,难道要让的10师团全部玉碎,才有意义吗?”一名日军中佐愤怒的发问。
“铃木君,我们坚守这里,虽说能牵制一部分支那军,可我们现在的情况,还能坚持多久,我们的食物和弹药很快就告罄了,我们除了死在这里,没有别的选择。”
“不是的,师团长!”那名狂热的日军少佐低下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