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方河的师父鬼葫郎中,便是五大炼丹师之首!
其余四个看起来很厉害,但把他们加起来都不一定有鬼葫郎中一人通晓的炼丹术厉害。
所以方河说他们烂泥扶不上墙很正常,空有炼丹师虚名,却只能为人后。
这种话当然也不能跟秦钟说了,秦钟也只好扶额长叹:“唉,随方家主开心就是。”
杀了夸巴肯定事情不会那么轻易地结束,但方河也已经没有时间去做这件事了。
一天之后,夸巴的尸体被运回大西南。
九蛮族的某个大寨里,大土司柱波穿着奇装异服披着披风,嘴里叼着一杆大烟枪落寞地抽着烟。
他是个蛮体宗师,也是夸巴的父亲。
柱波早就知道自己的儿子夸巴是个不可救药的废物,但他也没想到仗着自己的名头他还能被杀了。
“大王,不能让小王子殿下就这么死掉啊!”
“是啊大王!我们寨子还从没受过这种欺负呢!”
“首先切断那边的药材供应,然后我们一群人去明北市寻仇吧!”
手下们对柱波如此说,柱波却依旧沉默,看见自己的儿子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他如何能不悲痛呢,只是有些事情他需要商量。
很快,柱波便转到竹椅坐着的一个人,那人两缕白胡子细长垂至膝盖,背上缠着一条蛇,一直都在闭着眼睛,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禾列长老怎么看?”柱波问道。
这时,炼丹师禾列才睁开眼睛:“夸巴是我的徒儿,虽然生性顽劣,但也不是随意就能够被人杀死的,我愿随大王一起去明北市问个清楚。”
连禾列这么高地位的人都愿意帮助柱波去寻仇,那看来这次比较有戏了。
“杀人的人是方河,听说过他是个功法宗师,我们二人可行?”
“与大王联手的话,区区一个功法宗师又如何?我们正好可以顺便去把清风阁的谢引也弄死,他还欠我东西呢。”
“好!”
柱波确定了之后便特别高兴,他看见禾列身后的大蟒蛇张开了血盆大口吐着信子,仿佛也是要吞噬一切。
就在此刻,突然传来消息。“三可大师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