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学文的思想倒是简单了,他觉得事情出在河西省,那么就应该找河西第一人来问清原委,他想当然地就把方河当成是左邦的手下了。
世人都觉得在河西省左邦应该说一不二,世人都认为方河应该是他的手下。
可事与愿违,左邦恨不得把方河扒皮。
“唉,这方河,是个不服管的人……”
“哦?在河西省还有您左宗师管不了的人?”
“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啊,让我的手下给你讲清楚一些吧。”左邦马上扭头喊:“断魂,断魂呢!”
声音贯彻九霄,甚至太行山的积雪都被震动了一下。
可左邦并没有等来断魂的回答,反而是看见一个受伤的小子急急忙忙爬到左邦面前。
“不,不不,不好了,左宗师,断魂被杀了!”
“什么?被谁杀的!”
“被三可!”
接下来,这名手下便讲述了一下昨晚方河杀断魂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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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的过程,毫不拖泥带水,就是那么痛快。
“我不是让他带着我的金色腰牌吗?”
“是……可那三可,根本就没把您的腰牌当回事。”
如此,左邦顿时雷霆震怒。
“三可,岂容你目中无人!”
眼下左邦也没工夫再去管什么雪狼王的事情,谭学文倒是有些好奇地问道:“三可?又是谁啊?”
这下子连左邦都惊讶了。
心想谭学文是不是闭关太久连自己家里的事都没过问过。
“三可就是杀你谭氏的人啊!”
“杀我谭氏?笑话,我谭氏在洞州如日中天,二弟三弟皆是可塑之才,还有小侄子谭睿,更是人中龙凤的九阳体质,谁能杀我谭氏?”
“谭大公子!您是当真不知道么,谭氏所有人都已经被杀,如今您是唯一活着的谭氏遗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