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根本就来不及惊骇,方河便又出手了。
却见方河的黑线甩得很长,那些人刚刚脚踩油门便被击穿了大脑,甚至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没一会,棉纺厂宿舍小区血流成河,死的全是左邦的人。
方河并没有赶尽杀绝,而是留了一个骑摩托的年轻人在那瑟瑟发抖,他被吓得不敢逃跑,生怕扭头刚开始跑便被方河追杀。
“回去告诉左邦,就说我把断魂杀的,让他想寻仇的话就来明北市。”
“不不不,不不,小的不敢。”
“让你去传话你就去!”
“是……”
哪怕是戴着防风帽,方河的眼神也依旧犀利,他仅凭一个眼神便能够把对方吓得要死。
那个摩托车小弟马上吓得离场,他生怕方河追上来。
危机就这样解除了,方河招呼杨骨和冯肥下来收拾战场。
虽然俩人出来收拾了,但他们也知道,方河犯下了平常人绝对不敢犯的错误。
他居然在河西省杀了左邦的手下!
断魂与寿星绝对不同,寿星那种人无非就是左邦拿来做子弹的,而断魂不同,断魂可是跟随他出生入死多年的小弟,他怎么可能会忍受断魂被杀呢。
断魂就是左邦的脸面,杀了断魂就是在打左邦的脸,若是连这都不报复的话,他也就不用做什么河西第一人了。
“三可大师,您要跑路吗?”
“跑?笑话。”方河继续笑着说:“如果他敢来这里撒野,那么洞州谭氏就是他的下场。”
的杨骨和冯肥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难道还要找上次的尸修士帮忙吗?我感觉他好像不应该出现。”
“不用,这次我自己来。”
之前方河让章亦邪跟着自己一起去打洞州谭氏的时候是因为对方人太多,他一个人打起来比较费劲。
但也仅仅是费劲而已,并不是做不到。
可是左邦只有一个人,那么方河便不需要任何帮手,他自己完全可以搞定的。
反正早晚都有一战,那不如直接把这场战斗提到日程上来吧,方河肯定是不惧,就看左邦敢不敢来了。
“三可大师,那您怎么办呢?我们真的不用跑路吗?这里可是河西省啊。”“不走了,我要去闭关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