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恐惧并且又阴险的脸。
“我以为你们义斩的人不会害怕呢。”
说完这话,方河仔细看了看大杰,突然发现的左耳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方河走到他身边,用嘴吹了一口气,他的左耳竟然直接掉了下来。
假的!
“哦,原来你是堕落死囚啊。”
看到这里,方河也是有些惊讶,不光方河惊讶,在场的其他人都直接被吓得站了起来。
堕落死囚!
那是个聚集了世界上所有通缉犯的组织,进入这个组织唯一的识别要素就是割掉左耳。
按照道理来说,义斩号称正道的仲裁者,他们的人怎么可能会混入堕落死囚呢。
“没想到堂堂义斩,居然接收堕落死囚的人,看来这所谓的义斩也不过就是充门面而已,背地里做的是什么勾当呢?”
方河的话是说给在座的所有人听,意思就是在说那些正道都是一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他们又有什么资格去随便斩杀邪道呢。
所有人都觉得很丢脸,尤其是这种话语被打脸之后他们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帮人唯一的心理安慰大概也就是自己不属于义斩,但义斩的名声,怕是要保不住了。
“义斩太不像话了。”
“他们这样做,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正道仲裁者呢。”
“以前他们斩杀别的邪修人士时,是不是做过更恶心的勾当?”
“相比起邪修,堕落死囚那帮人简直就是人类大奸大恶的极品。”
具体人品怎么样,大家心里都有定数,根本就不用方河去引导,所以今天能有如此事情,大概也是义斩运气不好吧。
然而大杰还没死,他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哪怕是逃走跑回去也得被惩罚,索性不如孤注一掷。
“呵呵,既然知道我是堕落死囚,那你只会死得更惨!”
随后,大杰掏出一支针管,对着自己胳膊上的血管扎了进去。
“这人……这人准备做什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是堕落死囚特有的困兽激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