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肆抬眸看她一眼,将账册放好,起身来到她身旁。
长臂一探,宽厚手背贴上她的额头。
苏珞浅眨了眨眼,小声嘟囔,“好得差不多了。”
闻言,陆璟肆轻笑一声,挑起她的下巴,低头就要亲过来。
她心跳倏地加快,侧过脑袋躲开,一手端着茶碗,一手捂住唇,含糊不清地开口,“你做什么!”
也不怕过了病气给他。
陆璟肆接过她手中的茶碗,放到一旁的矮桌上,笑道,“不是说好了?”
“好了还不能亲?这是什么道理。”
苏珞浅被他一噎,一时找不出反驳的话,只能转移话题,“那账册记录的可齐全?”
说到正事,陆璟肆俊脸微沉。
他摇了摇头,“不全。”
“那要怎么办?”
男人长指搭在膝头,轻轻敲着,须臾,才说道,“还是得找机会见到庄炜。”
“或者是想办法进入他那书房一探究竟。”
即使暂时找不到地下室的入口,但他那书房里必然藏了许多重要线索。
苏珞浅赞同地点点头,几息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握住他的手,“庄菱那边,我们或许可以尝试以曹栋或恒哥儿为突破口。”
曹栋是扬州本地人。
他比庄菱还要年轻十来岁,若非被逼无奈,是不愿意入赘至庄家的。
说起来,曹栋的身世和“杨思”有些相似。
只不过曹家往上数四五代,顶多也只是中过举子而已,从未显赫过。
也正是因为如此,庄菱拿捏他这一介读书人不费吹灰之力。
曹栋上有老母,下有一个成了寡妇的妹妹,还带着个孩子,一家人便成了庄菱威胁他的最佳理由。
听到她的话,陆璟肆说道,“我之前已经让赤霄盯着曹栋,想来这两日应当快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