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等到嬷嬷检查完,那食盒才又放回石桌上。
苏珞浅将果脯拿出来,一样一样为秦舒凝介绍。
秦舒凝是真喜欢这些果脯,她的口味和苏珞浅比较像,乐滋滋地尝了好几个。
一边感慨地说道,“我都好久没出宫了。”
苏珞浅说,“我以前听我阿娘说,女子怀孕,头三个月是关键,太子殿下自然谨慎些。”
秦舒凝几乎是掰着手指头在数日子,“只怕过了三个月,他也不会让我出去。”
她叹了口气,“下月秋狩,还想跟着一起呢。”
闻言,苏珞浅眨了眨眼,“嫂嫂和殿下说些好话,殿下肯定会心软。”
秦舒凝不解,“如何说?”
她和周胥珩的相处,好像时常都不能好好说话。
更遑论,说好话。
苏珞浅杏眸藏着明显的笑,附身在她耳边低语几声。
末了,秦舒凝微微讶异,“这么简单吗?”
“确定这样说就可以?”
苏珞浅眉间含笑,杏眸清澈。
她摆了摆手,“这些话,别人说不管用。”
“嫂嫂说,管用。”
秦舒凝半信半疑,心底暗自决定今晚就来试试。
两人又在凉亭中坐了一会儿,不多时,便听得花园小道旁传来了脚步声。
苏珞浅下意识回头一望,就看到那个十来日未见的男人正和太子并肩而来。
他应是刚回京没多久,一身褐色劲衣还未来得及换下便入了宫。
宽肩长腿,腰封紧束,极具蓬勃的力量美感。
多日不见,他好像瘦了些。
苏珞浅杏眸微愣,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陆璟肆原是与太子一边走一边交谈,察觉到她的目光时,倏地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