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没什么要说的吗?关于那日的宴席。”
闻言,苏珞浅算是反应过来。
理所应当道,“女子之间的一些心眼争斗,王爷不会感兴趣的。”
许茵也就是因为自己没脑子,再加上有孔翠怜撺掇,才会上赶着在宴席上当场出丑。
这事连她都没太放在眼里,更遑论说与他听。
更何况,他们夫妻二人,感情也没好到这个程度。
不过,话到这儿,苏珞浅又补了句,“况且我也没给你堂堂承安王丢脸。”
但陆璟肆并不在意这个。
他默了默,说道,“老师望你将那日的诗题写上去,行马图此刻就收在书房。”
话落,苏珞浅眸色微亮,“那我现在就去?”
——
这还是苏珞浅第一次来他的书房。
屋内的陈设摆设皆和他的气场如出一辙。
所用之物皆是贵重精品,但摆列布置均干脆厉整。
桌上研墨半干,书房内飘着淡淡墨香。
陆璟肆行至内处,将下午刚放好的行马图又拿了出来,展开放在桌上。
行马图绘得大气磅礴却又隐含着苍凉,苏珞浅当日所吟的诗,与之极其相配。
而在画纸的右上方,有一处空白,正可以将题诗补空在此。
苏珞浅也没想着让矜贵的承安王动手,忍着手腕的酸疼,自己研墨。
陆璟肆就站在她身旁,微侧着身子,垂眸看她的一举一动。
她身上披着的外衫系得随意,长发披在肩后,有几缕落在胸前。
一张轻媚妍丽的小脸未施粉黛,红唇却仍旧红润。
倒是显出几分倦散慵懒之意。
苏珞浅手上不适,研墨的动作已叫她耗费不少气力。
此时再提笔,那截皓腕忍不住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