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半陷在沙发里,眉眼处被光勾出淡色的边。
“哪有公主殿下聪明。”
“……”
她已经懒得去计较陈赐的反讽,自己在位置上思考了一会儿,十分钟后暂停网课,站了起来。
陈赐:“怎么?”
宋嘉茉:“不行,我今晚也要做饭。”
他抬起眼皮。
“你做哪门子的饭,平时差遣我不是差遣惯了?”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突如其来的好胜心,千言万语在嘴边荡了个旋儿,化成一句——
“我得做,我不能输。”
“你……”
宋嘉茉:“我不能让客人累着。”
“……”
“行。”
陈赐说得对,其实她很久没下过厨了。
平时都是江姨做,再不济还有陈赐,她担心自己手生,于是从中午就开始操练。
菜谱看了三本,拉开冰箱,她陷入了沉默。
不知怎么的,陈赐换到餐桌边坐着了,正在看球赛。
宋嘉茉抿了抿唇,试探地道:“虾仁豆腐……哪个先下锅来着?”
说完她觉得好像太隐晦,毕竟莫顾都明示得那么清楚了,他也没听懂。
于是她想了想,正准备直球出击时——
陈赐已经起身,走到了她身后。
少年的气味顷刻间覆盖下来,他摊开手,声音就响在她头顶:“拿给我解冻。”
“啊?”
“不是想让我教你?”
“嗯?”她奇怪地嘀咕一声。
这下怎么听明白了。
他曲起手指,敲了下她的脑袋。
“你是喇叭么,嗯什么嗯?”
喇叭也有喇叭的尊严,出于某种奇怪的自尊心,她不想输给莫顾,也不想显得自己好像什么也不会,一个中午,硬生生学了三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