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的有所感。
而肖宇龙关了麦,扔给了劳动委员,自己霍然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他拉开了门,在一阵回旋的微风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那天,直到散场,肖宇龙也没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音响里响起一首歌的前奏。
陶诗悦立马站了起来,“我的我的!我统共就唱两首,麻烦不要跟我抢,也不要跟我合唱!”
她拿上麦克风,站到了包间中央。
那两首歌都是孙燕姿的。
一首是《隐形人》。
一首是《我也很想他》。
夏漓一下便听出她是唱给谁的。
满场喧嚣,她却唱给一个不在场的人。
我也很想他
我们都一样
在他的身上
曾找到翅膀
浮靡灯光里,夏漓听着那歌声,像是被末日的山灰落了一身。
心脏沉重得浮云蔽日。
仿佛,那年夏天和晏斯时初见时,那场心上地震的余震,一直延续到了今天。
接连而至的连锁反应,是命里避无可避的劫难。
而夏天那么短
思念却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