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只有僵住了似的纹丝不动,任她施为。
片场死寂。
只有诡异的安静,机器运转的声音,以及离着近的场边,不知道几个人偷偷咽了口唾沫然后震惊又心虚地挪开视线。
“——卡。”
导演棚下传出沉痛的动静。
……
……
亲了?
亲上去了?
还是她主动的?
…………
却夏的脑海里大约经历了十个宇宙大爆炸。
在被导演组的“卡”声拉回现实之前,她僵硬的手指先她唇瓣一步,松开了面前的“人质”。
那人扣折在她头顶的手臂没有收回,慢吞吞支起来点距离。
他无声垂眸睨着她。
“……”
现在,却夏虔诚地许愿,希望自己瞎了聋了哑了。
随便哪个都行。
这样就不用面对接下来的地狱了吧。
偏偏不能。
“却夏老师。”那人低哼出了声薄薄的笑,凉淡又无谓似的,他屈指,在唇角轻蹭了下,低眸随便扫了眼,陈不恪就重新撩起眼帘。
冷白玉石似的指腹上,一点淡淡的艳粉血色,在她眼前晃过。
“你这一口,多少带了点私人恩怨吧。”
“………………”
别说话。
却夏死了。
魂儿都散了。
救不回来了超度吧。
“却…夏…老…师?”陈不恪懒洋洋地拖着调,给她叫魂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