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康盛不忍心再看,扭开脸:“祖宗,您想什么呢,也不休息?”
“没什么。”
陈不恪把苹果抬到眼前,对着红彤彤的果皮看了几秒,他张口。
咔嚓。
嚼嚼。
然后白毛顶流停住,皱了眉,低眼去看手里的苹果。
表情大概可以翻译为“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难吃的水果”。
这样维系了一两秒,颧骨重新缓慢咬动,然后喉结一滚,那口咽下去。
他又咬了第二口。
看完全程,张康盛的表情只能用五彩缤纷来形容:
“…………祖宗,您还记得,您不吃带这种果皮的水果蔬菜吗?”
陈不恪心不在焉地盯着苹果:“毕竟一片心意,不能浪费。”
张康盛:“……”
那您让外面客厅角落那堆成山的补品情何以堪?
陈不恪继续皱着眉嚼苹果,像是在思考什么让他费解的世界难题:“你说。”
“嗯?”
“我该要求却夏做点什么呢?”
“……?”
张康盛以许久的沉默来抗议。
但他家祖宗显然没工夫感觉他的情绪。
张康盛幽幽怨怨地开口:“依着您现在这心意,直接救命之恩,让她以身相许呗。”
“不行,”陈不恪毫无停顿,“小狐狸警觉,太直接了会把她吓跑。要温水炖狐狸。”
“…您没听出来我在开玩笑吗,为什么会这么认真不意外地回答啊??”
“……”
陈不恪没搭理他。
当然因为这个答案他早想过然后pass了。
啧。
苹果真难吃。
白毛顶流皱眉想着,把苹果的最后一口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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