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把它带去?哪里?”林苑有一些?奇怪地问。
小小的畸变种似乎想带着?食物离开,并没有马上吃掉的想法。
“这个闻起来味道似乎很?好。”小畸变种继续搬运着?铁罐,“我妈妈病了,我想要一点给她尝一尝,或许她能够像那个人类一样,精神好起来。”
细细白白的手被铁罐的外?壁烫得龇牙咧嘴,烫伤又立刻愈合。
小畸变种的态度却很?和坚持,时不时甩一甩被手臂,不肯松手,努力搬运装满热汤的铁罐。
他?口中那个喝了汤就?好起来的人指得是林苑。
他?期待着?把这样的食物带回去?治好母亲的病。
“原来他?们也有母亲?畸变种也会繁衍吗?”
林苑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
受到污染的人类会畸变,精神力暴动的哨兵会畸变。
至于他?们变成另外?一种生物之后,以什么样的方式继续生活,怎么延续生命,大部分人类并不知道,也不感兴趣。
在白塔里,似乎没有人在意这些?畸变生物的种类习性,生活形态,以及他?们攻击人类的缘由?。
只统一将他?们定?性为吃人的怪物,人类的天敌。
“只有在成熟稳定?了多年?的污染区内,畸变生物们才会出?现繁衍的行为。”倪霁将自己的所见?所知告诉林苑,“只是他?们每一个种族延续的习惯不尽相同。”
他?略微迟疑了一下,“你有时候看见?或许会觉得不太?适应。”
那个努力给母亲搬运食物的小畸变种拖着?铁罐,边走边哼哼唧唧地说话,
“我很?喜欢妈妈,希望她能再活久一点,如果实在不行了,我也会把她完完整整地吃下去?。”他?很?认真且虔诚地说,“不会造成一点浪费的。”
小畸变种离开后。
倪霁伸手牵起勉强可以缓慢行走的林苑,熄灭了篝火,两个人一道缓缓走在漆黑的通道里。
边走边用那个临时拼装的测绘仪记录和辨别方向。
通道里有水滴的声音,和一些?呜咽一般的古怪风声。
偶尔会需要解决一两只突然出?现的怪物。
林苑甚至在错综复杂的迷宫里,看见?了一个集中“育儿?”的场所,五六只小小的畸变生物的幼崽汇聚在一个小小的洞穴中。
两位体型巨大的母亲,守护在洞穴外?,伸出?没有眼睛的头颅,警惕地盯着?路过的倪霁和林苑,发出?威胁地驱逐声,但却没有主动攻击。
倪霁避开她们,沉默地快速穿过。
在这个过程,双方都警惕地盯着?对方,最终没有发生战斗。
那些?幼崽甚至好奇地从阿姨和母亲的身后抻出?脑袋,抽动着?鼻子,奶声奶气?地询问,